庐山龙泉寺
《果一法师纪念文集》 序
作者:
庐山龙泉寺
发布时间:
2024-03-04
访问量:
主编简介:
欧阳镇,1965年9月生于江西省景德镇市。南京大学博士,香港中文大学访问学者。现为江西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宗教研究所所长、哲学研究所副所长,兼任江西同心智库专家、《东方禅文化》主编等。著有《印顺中观思想及其绎论》、《中国佛教历史与文化》、《江西佛教研究》、《赣鄱传统文化研究》、《东林大佛话净土》(合著)等,译注有《百喻经》(合作)。在海内外发表学术论文一百余篇。
海波,西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生命关怀研究所所长、佛教研究所副所长、中国宗教学会理事、陕西省“英才计划”入选者。出版《死亡学视野中的中国佛教死亡观研究》等著作六本,其中一本入选“中国经典工程”海外发行,发表学术论文在《哲学研究》、《世界宗教研究》、《世界宗教文化》、《宗教学研究》等数十篇,承担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及其它各级项目若干。
序—
为了纪念果公圆寂二十五周年,果公贤徒常福、常敏法师,拟出版果公纪念文集,约我写序。果公是我的戒和尚,他虽然离开了我们,但忆念亲近果公的因缘,三十多年了,往事却历历在目。
一九八一年我与师兄圣如在南普陀佛教养正院学习,由于养正院刚恢复,只两位法师主讲佛学还兼监学,而安排的文史哲课,我从小读烦了;圣如师兄出家前当篾匠,文化浅,上课听不懂而厌学,加上其他原因,两人一商量,觉得上学没意思,就离开了南普陀,欲回九华山,随师父修行。途经九江港,没买到当天的船票,于是两人坐公共汽车到了东林寺,去顶礼远公祖师。当时“文革”刚结束,宗教政策刚落实,东林寺仅修复了部分殿堂,寺院的格局还不完善。我们在殿堂拜了佛后,欲去聪明泉,想喝几口聪明水,使自己早点开悟。但不知聪明泉怎么走,正想找人问时,只见一个体格魁梧、穿着黑短褂、背着一个梯子、手拿锤子六十来岁的僧人从对面走过来,我们朝前向他问讯,请他指路。老僧人停住了脚步,轻言细语地问我们:“头次到东林寺吗?”然后朝右边指了指,告诉我们往后走就到了。从聪明泉出来,刚巧在殿堂旁边又碰上了这位老僧人。这时他穿着黑大褂,超尘出俗地向我们走来,我们迎上去感谢他的指路之恩,他仍没有多言,只说:“还没吃饭吧?”也没有等我们回答,就领着我们到斋堂、进厨房,亲自下面给我们吃。此时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僧人,冲着老僧人说:“师父,您累了,还是我来煮吧。”原来我们认为老僧人是寺院煮饭的,不然的话就不会动作熟练地为我们煮面,而中年僧人的一声师父,这时我的脑袋才开窍,觉得老僧人的身份并不普通。于是我们向中年僧人打听,他是不是寺院的典座?中年僧人笑着告诉我们说:“你们很有福报,师父大和尚为你们煮面吃。”我听了恍然大悟,原来老和尚是东林寺的方丈。当时我们倍觉感动和温暖,赶紧给他一个劲地顶礼。我们从斋堂吃过面后,决意在东林寺先挂单,然后再去九华山。从此我和果公就结下了不解之缘。
翌日,我们开始了随众修学,过了两天圣如师兄不辞而别,第四天领着师父到了庐山东林寺。师父仁公上人在感谢果公让我们挂单的同时,严厉呵斥了我们离开养正院的不当行为,并带我们离开了东林寺。到了火车站,师父为我们买了到厦门的火车票。并拿出两封信,一封要我们交给南普陀住持妙公上人,一封交给明心法师,师父与他们都是当年住高曼寺,亲近禅宗巨匠来果老和尚的同参。于是我们坐火车回到了厦门南普陀寺,在养正院拿信先去见了明心法师。明心法师是山东人,性格刚直,与我师父虽是同参,却大我师父十多岁,会武功却腿部负伤,导致跛脚,所以拄着拐杖。一进他的房门,我们赶紧叫着师伯,给他顶礼忏悔。但明心法师不吃这一套,他边看信边骂说:“你们腿倒长,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辞而别,你师父还叫我栽培你们,怎么栽培?学着学着就跑了,养正院还怎么办下去?南普陀还怎么敢留你们?圣如以前还好,就是你圣辉叫跑的。”并挥棍朝我打来,还吼着,叫滚。见他这样绝情,我只好躲过他的棍子,转身就走。出了明心法师的房门,妙老也怕去见了,就离开了南普陀,又不好回山见师父,转头乘火车,又到了东林寺。见了果公,把经过讲了,果公叹气说:“你出家时间短,不明事理,明心法师哪是真打你、真叫你走,丛林讲‘打不走、骂不走,才是佛门的好宝贝’,明心法师是慈悲栽培你,你却当面错过,在这里先住下吧。”东林寺这一住,约半年时间,每天随众上殿过堂、出坡念佛之余,果公经常叫我到方丈室长谈。讲他在旧社会被抓壮丁,逃出来做了和尚,曾回家看父母亲,泪劝双亲让他和童养媳解除了婚约。一九四七年先到庐山归宗寺,一九四八年再到栖贤寺做副寺,因寺院《五百罗汉图》被偷,看他是外来和尚,被星子县政府诬陷坐了三个多月牢,盗图之人被抓获,才被无罪释放。
解放后,新中国建立,党和政府对他很好、很关心。一九五一年庐山办林干班,政府给他报名,培养他当干部,但是他放弃了这个机会,只一心想做和尚。一九五三年虚云老和尚到庐山住大林寺,当地政府让他代表庐山佛教,接待虚老。在陪虚老朝礼东林寺时,虚老看到祖庭的破败,很伤感,当时嘱托他,把东林远公的道场振兴起来!虚老所托,他念念不敢忘。然后他随虚老修建云居山真如寺,虚老请他做寺里当家,在真如寺修建初具规模后,一九五四年秋,他辞别虚老来到东林寺,想完成虚老的心愿。但东林寺已成子孙庙,不让他挂单,于是果公叹道:“昔日莲社,开丛林之始,十八高贤,兴持名之先。今日沦为子孙庙,佛门之大悲,东林之大难,吾若不死,定当革之!”就在庐山马尾水九峰自盖茅篷住下,并朝着东林寺发愿:“不出十年,当来东林还愿。”后来机会终于被他等来了,一九五九年七月七日周恩来总理在江西省长邵式平陪同下到东林寺视察,指示说:“东林寺是我国著名的佛教圣地,破庙要修复。”还严肃地对大家说:“自古有识之士,对文物爱护有加,我们应该比前人做得更好些。”庐山管理局认真贯彻周总理指示,拨款五万元,修复东林寺,又申报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一九六一年庐山统战部门找到果公,请他住持东林寺,他终于可以到东林寺还愿了。所以他衷心地拥护共产党、热爱新中国、感谢周总理!住持东林寺后,果公不遗余力,白日率众垦荒做农活,晚上领众坐香念佛,尽心维修文物,励精图治,至一九六六年东林寺已有了一定的规模。
只是因缘有顺有逆,在“文革”左的思潮中,寺院也在劫难逃,佛菩萨像被砸、经书被烧、和尚被扫地出门,东林寺改成了农药厂。果公被批斗后,下放到垦殖场当守林员。文革结束后的一九七八年,党的宗教政策又得到重新落实。六月十八日,果公重返东林寺,悲喜交加,老泪纵横中再发愿:“重振东林!”从果公所谈三进东林的经历中,深感果公虽然一生坎坷,但吃苦耐劳、道心坚固,在他身上体现了一种难行能行、百折不挠的使命精神。
在东林寺住的时间里,果公很看重我,寺里有事都会告诉我,信件也交给我处理。有一天打妄想和果公说:“我想去求戒”,果公说:“受戒不容易,守戒更难,众生刚强,难调难伏,社会诱惑大,又很复杂,虚老和尚一百二十岁了,还被诽谤得活灵活现;你气质好,长得也体面,到时候境界一来,只怕你自己都由不得自己,所以不要急于受戒。”我惶恐地说:“您放心,我生在书香门第,家里藏书多,小时候就看过佛教的书,反右时父亲被拔白旗,赶出教师队伍。文革时,父亲是四类份子、臭老九,受批斗。我从小命运多蹇,成分不好,十三岁失学,认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为什么不能读书?所以一九六七年随红卫兵串联到北京,欲找毛主席安排学校,结果被收容,由民兵绳捆索绑送回湖南。在火车快到汨罗时,想到屈原汨罗投江,就触景生情,趁民兵到后面洗漱时,悲愤地从窗口一头栽下去。而命不该绝,火车快进站,放慢了车速,只是栽下去头碰破后,又弹到护坡上,把腿摔断,身体多处受伤。后来在医院里,当医生的母亲把我接回去,找了骨科医生,我的腿才被接好。经此一劫,感叹世事无常,顿时身心了然,对尘世的喧嚣少了诸多牵挂,自然能守住戒。”果公听我讲了自己的经历后说:“你年纪这么轻,受的苦还真不少,苦为入道之门,说明你受戒的因缘成熟了。这样吧,东林寺的罗汉戒才结束,现成的戒牒还有,外面受戒不如在祖庭受方便。我是戒和尚,再打电话与羯磨、教授和尚商量,如果他们不能来,就请另外两位代替他们,寺里的海宏、静悟、常智等几个老常住当尊证,到时参照中佛协正果副会长为中国佛学院学僧受戒的模式,来成就你受大戒。”果公说到做到,他在收到灵岩山的当家安上法师即将带学僧到东林寺来礼祖的信后,又请了云居山的慧参法师,将三师七证凑齐了,专门为我受了戒,成就了我的法身慧命。
受戒后不到两个月,中国佛学院招生,我礼别了果公,回户口所在地湖南,通过考试,被中国佛学院录取。翌年放暑假时,我回到了东林寺,给果公顶了礼之后,果公很高兴,二话不说,赶紧将新大殿的图纸给我看,还说大殿盖好后,就办佛学院,到时希望我回来协助他办学。一九九二年,为续佛慧命,他即着手筹备“江西佛学院”,我则被赵朴初会长委任为中国佛学院教务长,他知道我不可能回东林寺协助他办学了,但专门打电话给我,要我晋见朴老,请老人家题写东林寺净宗佛学院的字。我在电话里谏言说,你是江西佛协会长,要题就题“江西佛学院”。果公说我讲得对,在请朴老题好字以后,利用周末的时间,我将“江西佛学院”手迹送到东林寺,交到果公的手中。以后由于我在佛教界责任越负越重,事务缠身,所以回东林寺的次数就少了,但每次回来,东林寺就有新的变化。
果公自一九七八年进东林寺重任住持后,即恢复十方丛林古制,开单接众,历经二年恢复了东林寺的初步布局,使祖庭成为江西改革开放的第一所寺院,为再造东林打下了基础。随着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弹指流光,从一九八一年开始,果公再发大愿,殚思竭虑,重新布局振兴祖庭的蓝图,拆除昔日不合寺院格局的建筑。八、九年间先后修复了慧远祖师塔、佛陀跋陀罗和尚塔,历建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神运殿、东西五百罗汉堂、念佛堂、方丈室、祖师殿、译经台,重新开凿莲池、种植莲花等二十余处建筑,房舍三百余间。并花巨资收回寺后山林二百余亩,其中一部分可耕田种植农作物,另有一部分山林地,种植松柏杉竹,使寺中常住达到自给自足的目标。东林寺亦与山林连成一片,气势恢宏博大,祖庭不但得以重辉,而且更盛历史辉煌期,从而享誉海内外。东林寺的巨变,其中不知付出了果公多少的心血、智慧及辛劳!
果公身为方丈,恪遵“三宝钱财,买酱油的钱不能买醋”的古训,生活简朴得出人想象。在东林寺施工期间,出外采购建筑材料,往返路上,都是以自带的馒头咸菜果腹,从不浪费三宝的钱财。为了佛教事业和寺院的发展,他勤俭节约、任劳任怨、鞠躬尽瘁、无私奉献;他年过古稀,在寺院始终坚持以身作则,出坡劳作,身居人先;上殿过堂,从不落后,毕生清修苦行,严于律己。
东林寺在果公率僧众艰苦努力的建设下,古刹庄严重辉,而他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了。一九九三年中佛协六代会上,我与果公相逢于北京,会议快结束时,得知果公生病发高烧,我到房间去看他,恳求他保重身体。他却安慰我说:“刚才妙高法师来看过了,你们不要担心我,比丘修行三分病,吃点药就好了。”临别时,他反而担忧地叮嘱我说:“朴老器重你,培养你当上了中国佛教协会的副会长,但好因缘不一定都是好事情,‘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将来无论好坏都不能退道心。”想不到这次的看望,却是我见果公的最后一面,从此慈容永别。一九九四年,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在中印佛教界已隔绝来往近三十年时,应全印比丘对中佛协的邀请,作为当时中国佛教协会最年轻的副会长,我受朴老的委派,带团访问印度。在成功访印归国后,却听到了果公往生的消息。使我感叹无限的是,听说果公往生前一天,突感身体难受,送到了医院,医生要求住院治疗,但要交六百元预付费。果公怕花费寺院的因果钱,所以从医院跑回了寺院,第二天病情加重,再重新送回医院,因脑溢血而在病床圆寂。什么是大德高僧?一个曾经手几千万元修复寺院,自己生病却舍不得六百元住院费,失去了最佳治疗机会而献出了生命的僧人,从而展示了养浩然正气、为大法而生的菩萨真精神!这就是高僧大德,是我们学习和效法的榜样。
果公对我恩重如山,而我却因出国访问,没有能够参加果公的追悼会,实为一生之痛!在果公荼毗的那天,风雨交加,一万多信徒冒雨赶到东林寺,送别果公。般若舟沉,雨声泪声,声声呜咽,天地同悲,令人无比悲恸。当时我想,果公化缘毕矣,愿轮迁移,此界死哀,而乐邦生荣。古人“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格言;虚云老和尚“但教群迷登觉岸,敢辞微命入炉汤,众生无尽愿无尽,水月光中又一场”的誓愿,这些放到果公身上,则是对果公最恰当的评价。历史大多是在无意间写成的,人的品德往往也是在无意间流露的。果公的无私奉献精神和人格力量,犹如一盏不灭的明灯,照亮无数人的心怀!
圣辉有幸,果公身前得奉清光,而今斯人已逝,雄伟壮丽的东林寺却耸立绿水青山中。它是果公心血造就的,也是果公不朽的事业和功德!我们纪念果公、怀念果公,就是要见贤思齐。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引下,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去谱写好佛教中国化的新篇章。夕阳归客,泪满衣襟,谨奉上拙文,除表达对果公的深切缅怀外,聊当作序。惟愿果公不舍众生,乘愿再来。
湖南麓山寺圣辉敬序
2019年4月26日于丈室
序二
庐山东林寺为东晋公元384年道安法师之徒慧远大师所建。慧远大师曾在此集贤士一百二十三人,凿莲池,植白莲,以表净土之观望;结莲社,勤念佛,以专精思之一心。贤士皆得往生净土,莲社远播于天下,佛子皆知,佛号感召于十方众生预期净土。然而,国家历经沧桑,东林寺几经盛衰周折,百废待兴。
果公上人,是新中国东林寺中兴祖师、当代高僧,生於旧社会,历经了战争、内乱、文革、改革的中国大变局年代,深感人心叵测,信仰危机,遂发愿普度众生,弘扬佛法,可谓当代佛教高僧中的佼佼者。
果公上人,湖北松滋县人,出身贫寒。二十三岁在湖北梁山观音古寺出家,先后十方参学,参访宁波四明观宗寺时,曾在弘法研究社听过几个月的课,后来研究社受时局影响停课,他乃渡海去朝礼普陀山。
因巧遇禅宗泰斗虚云大和尚,陪同上庐山,后住云居山重修真如禅寺,聘为监院,受虚老嘱咐,重修东林祖庭。果公上人到东林寺去挂单,不料寺中僧侣说,东林寺是子孙庙,不接受挂单而被拒於门外。果公上人感慨万分∶“东林寺本是远公初祖开创的道场,远公在此曾与十八高贤在内的百余人共结莲社,六时念佛,何等风光。而今竟沦为子孙庙,远公有知,当作何想?”心中发愿:“我有生之年,定要中兴东林,革此陋习。”
后至九尾峰结茅篷,念佛潜修,以待机缘。他朝夕系念,心怀东林。一九六一年,周恩来总理在庐山管理部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视察东林寺,当场指示∶“东林寺是中国佛教圣地之一,在历史上有极大的影响,应该列为重点文物予以保护。”于是,庐山宗教科的工作人员便请果公上人迁锡东林寺。他到东林寺后,先后收回寺院周围的寺产,并修葺断垣残壁的殿堂,从此东林寺基础建设初具规模。一九六六年,果公上人被赶出寺院,又回到九峰茅篷,自耕自食,度过了十年艰苦岁月。直到一九七八年,果公上人又被有关部门请回东林寺,便从头开始,整修寺院。一九八〇年,寺院交还给出家人管理,果公上人正式成为东林寺住持,他即恢复十方丛林旧制,开单接众。进而更积极进行建设工作,用尽一切办法,向十方善信募化资金,先后修复了慧远祖师塔、佛陀跋陀罗和尚塔、斋堂、莲社、三笑堂、念佛堂、方丈室、藏经楼等等;新建了山门、五百罗汉堂;重新开凿莲池,种植莲花。特别是新建的大雄宝殿气势雄伟壮观,在长江沿岸大寺院中,可说是首屈一指。到一九八九年,东林寺的中兴重建工程基本竣工。
果一上人以身作则,出坡劳作,身居人先;上殿过堂,从不落后。他一生坚持清修苦行,严於律己,生活简朴,甚至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东林寺施工期间,他到湖北宜兴采购建筑材料,往返路上,他以自带的馒头咸菜果腹,决不随便浪费三宝的钱财。他恪遵古训,专款专用,对于三宝的钱,买酱油的决不能买醋。果一上人这种修为,实是大菩萨行。
果公上人感於僧材缺乏,亲自礼请福建海灯和尚,山西净天法师等到寺中为常住讲经,继而在东林寺举行全国首次开坛传戒,以续佛慧命,绍隆佛种。第一次传戒后,他即着手筹备江西佛学院,其间经过种种困难,终於在一九九二年开始招生。为了弘扬净土法门及净宗文化,一九九一年他发起成立净土宗文化研究学会,得到真禅、昌明、惟贤、海灯及黄念祖、郑颂英等缁素大德的大力支持,学会於一九九二年成立,并於是年召开过学术会议,同时还发行《净土》专辑。
果一上人,曾担任过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江西省暨九江市佛教协会会长,以及江西省人民政府政协常务委员等职务。虽然他在佛教界身兼重要职务,但为人却真诚纯朴,平易近人,高风亮节,品德高尚,他留下的宝贵精神资源,为我等后辈学习的圭臬。他生前留下的文字著作非常零散,今庐山龙泉寺编辑出版《果一法师纪念文集》,不仅能提升我们心灵境界,而且可以重新检视我们对佛法的修证境界,使我们在学佛的道路上找到突破点,从而对出离心和菩提心产生强大的增上缘。
《果一法师纪念文集》的问世,与常敏法师的精心策划和欧阳镇博士认真编辑分不开。他们的辛勤劳动成果让我们一睹果公上人佛学文集的全貌,其精神让我十分感动,故不学浅陋,敬序表以诚敬,特为随喜赞叹!
无量寿寺常福 稽首果公上人并序
写於2019年3月5日
签发:常敏法师 审核:姚维煊 编辑:姜晓华
上一篇:
下一篇:
